我的身體完好,但我卻無法釋放心中的淚水,溢滿,滿溢。 我有好多話想說,但我已經不敢跟你說了,所以,我選擇射手座的愚蠢,自我承受。 喜歡、討厭、愛、恨。 我只能寄託臉上始終未曾乾涸的難過,然後渴求解脫。 雖然,是個妄想。 家人,救不了我;朋友,救不了我;我自己呢?也無能為力。 如果另外一個世界是美好的,其實我願意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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